这个世界乱纷纷,先把自己炼成器
 

推荐一首歌 Golden Hour

在LIS中很多次出现在黄昏光线下的背景音乐

之所以叫这个名字,大概是因为max在β时间线里推着瘫痪的chloe在下午的沙滩上散心,向她介绍摄影里黄金一小时的说法。偏偏是日落前的一小时,沙滩上都是搁浅濒死的鲸鱼。非常美的日落景却暗示这chloe对生命的绝望。

这首是游戏登陆界面音乐加上了钢琴。

专辑封面是max小时候为chloe画的CD封面。两个人梦想着当海盗一起去冒险…

发现瑰宝。还是我喜欢的演员本喵读济慈的诗……记一个梗,备忘

They cried "La belle dame sans merci,他们叫道:无情的妖女,

Hath thee in thrall.",已把你作了俘囚!

I saw their starv'd lips in the gloam,在幽暗里,他们的瘪嘴,

With horrid warning gaped wide,大张着,预告着灾祸;

And I awoke and found me here,我一觉醒来,看见自己,

On the cold hill's side.躺在这冰冷的山坡。

同一种处理方式归类。

铅笔画画,然后进电脑,正片叠底上颜色或者黑笔直接在上面描。非常非常傻

我也没想过有一天会喜欢听后摇这种风格。这首是因为采用人声(一个12岁女孩在联合国的演讲)让我感兴趣的。

打雷的一些编曲也带有这种味道,极度厌世告诉你生活无趣,但就是能把你那自杀的欲望又吞回去。

她有一首弃曲叫life is Beautiful  评论里有一句,“一个试着用音乐活埋你的歌手竟然告诉你生活是美好的。”

今天和诗雨在学校里乱逛拍的。想起初中的时候也拍过类似的构图,当时老师说太普通太一般了,看了几眼就过了。 现在依然有这样的感觉,还是在看自己的东西,看了几眼就过了,构成这种只能做做表面,实质上没有灵魂

把归档的内容整理了一下


新的一年要好好加油了

《昭和元禄落语心中》

关于一个没有天赋的天才。

说个落语听听”“要说什么好呢”“暴尸荒野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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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了几段。

以后慢慢写完。

理了肯定有五百张画出来。这张是高二的时候画的吧

过去的我画的糟糕透了,以现在的眼光去看怎么会画的颜色那么丑。侧面说明自己的审美也在提高。

一刀刀素描速写都是积累,过去的夸赞也请让它们过去,那些细致的、微妙的只有自己能够看见。也能反应如今存在的问题,剩下的工作就是弃其糟粕,取其精华。

感谢它们一张张的变化才有了现在的我。

【WidowTracer】漂亮冤家 The Beautiful and Damned

阿瓦隆主人:

CP:猎空/黑百合


分级:全龄向


日常发文前推荐音乐:Silent Lady - All My Faith Lost…




  我突然想起她,一如想起小镇的春天。梦境遥远得像阿尔卑斯山顶的皑皑白雪,夕阳落进安纳溪湖,湖畔草地撒满了蓝紫色的香根鸢尾,苍白的蝴蝶翩跹起舞;拂面的暖风潮湿而鼓噪,裹挟着幽微的花香。一位衣着花俏的美丽陌生人久久站在墙漆褪色的咖啡馆前,热情地、用异国口音呼唤我的名字。


  好久不见。她说着,向我挥手作别,转身指着冰峰起誓:我必如雪崩再来[1]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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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Beautiful


and Damned


OW/ WidowTracer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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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Ever get that feeling déjà vu.




  国王大道的刺杀任务成功告终之后,我又接了好几个暗杀任务,满世界奔忙着。用Reaper的话来讲:杀手没有假期。他不杀人的时候话很少,这是我选择同他做搭档的原因。我的耳朵和眼睛一样敏锐,忍受不了噪音污染。而黑爪的人,除了那名小骇客,都是一群喜欢叫嚷的疯子,所以Reaper加入之前我一直独自行动。他是个比我程度更甚的工作狂,往往把本该我们做的活也一并做了。事实上,我一度怀疑这个鬼魂患有躁郁症,因为我从未看见他停留五分钟。我带着一点幸灾乐祸的心情猜想,他经常持械的两只胳膊,肯定比我后颈那节骨头还疼。


  我的假期在上头指派给我下一个任务之前。我乐于享受无人打扰的平静生活,短暂地停留在童话般的城市,坐在遮阳伞下享受一杯午茶,但不得不承认日子一久便显露出了无聊的本质。


  好长时间拜Reaper所赐,我享受到了漫长的假期。这种生活过得久了,我意识到自己存在记忆障碍。我的睡眠向来很少,一天之中有四分之三的时间都在清醒中无所事事。不知道听谁说过,失眠的人往往也醒不过来。很多次,才吃过早餐,再晃过神时,象牙色的钢琴键落满了冷寂的月光。一整天的记忆像炉火里的青灰,烧完便随风远逝了。


  于是,我找上了黑爪的军医,诉说我的病情。他先是问我有没有喝酒,以及安眠药的服用情况是否正常,在确定这些毫无疑问之后,让我躺在一个纯白色的胶囊形状的治疗机器里,脑袋连上几根触须般的电线,我看见一道射线在我的身体上下扫视一周。接着他告诉我一切正常,唯一的合理解释是我太累了。他照旧给我几盒安眠饮剂,推荐我去找心理医生解惑。我在后者的治疗室待了约莫十分钟,忍受不了他一连串的无聊提问,走了。


  我不知道黑爪的上面是什么人,但我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被他们严加监视着。有人把我最近的异常言行汇报给他们,几乎是火速,隔天夜里我接到了下一个任务。


  在光明节的第三天我抵达了多拉多,街道上空彩旗飘扬,歌曲欢畅。这座近海城市的高地建筑不多,夜晚的风速很快,还会出其不意地下场暴雨。总之对于狙击手来说环境非常劣势。他们真的只是为了给我找点事做。唯一欣慰的是,在光明节七天的夜晚,各家各户依照风俗以黄铜烛台代替电灯用以照明,这让我可以完美隐藏在黑暗之中。


  我趴在楼顶上,透过瞄准镜观察着那片辉煌灯火。我听见监听器里的欢呼声,便知是目标露头了。在一片热成像里,我准确找到了他的位置。那颗头颅就在我的十字准星里,时而移动向左边,时而向右。我的手指紧紧锁在扳机上,枪口保持不动,脑袋飞速计算着风向、距离和子弹射速,像等待甜点出炉一样,等待着他安定下来。


  然而,在子弹蓄势欲发的前一秒,我看见了熟人面孔。


  记忆的缺角让我对时间的流逝失去概念,距离我上次在国王大道遇见她大概三个月之久,或者一年,或者,就在昨天。对于她我印象深刻,她风快的脚步,伦敦腔,还有当她看见我的脸时,莫名其妙因忧伤而红肿的双眼。对于一名出色的猎人而言,印象最深刻的猎物总是没得手的那个。


  她可能在对我的目标进行什么不得见人的监察行动,乔装成了一名身材瘦弱的学者样貌的男性。她穿着一身黑色西装,打着粉色的丝绸领结,一只手插进裤袋,鞋底垫得老厚;那张秀气的脸上戴着一副无框眼镜,还贴了两片可笑的八字胡;嘴巴快速一张一合,咬着一块香口胶。


  小女警在那里来回张望了一会,拿出相机随意拍摄了几张。我看见几道警觉的目标汇聚在她的背后,有人上前,拦住了她的去路。接着她的两只胳膊就被架起来了,双脚离地的瞬间踹向了他,拿出了那两把玩具手枪反击。我再想狙击目标时,他早已在一行人的保护下迅速逃走了。


  她可能不想闹出太大动静,趁着场面变得混乱不堪撤退,红色的人像如同彗星般一闪而过。我以最快速度启动绳索,钩向了对面的建筑,在她即将跑出小巷之前,突然横现在她面前。


  “稀奇,Overwatch和黑爪抢上生意了?”


  她可能还想装傻,直到我伸手,把她的胡须撕下一边。确认我现在不想杀她,才窘迫地笑出声,歪着头问我:“怎么认出我的?”


  “你有一个独特的屁股。”我如实作答。


  “哈哈,Amélie. 我竟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幽默……”


  追兵的脚步越来越近了,我想是时候离开。这次暂且放过她——代号Tracer的年轻姑娘突然抓着我的手闪到了另一街巷,幸好她的手扶在了我的后脑处用以固定脊柱。倘若我的颈椎断裂变形,定会叫她生不如死。


  等等,她是不是叫了我的名字?


  我未来得及开口问她,她已经转身走了——以常人的步速,如果我想追上她,是可以做到的。“喂。”我喊她,声音被骤雨前的疾风吹散。仅仅作为念头一闪而过,我朝她的背影扔了块石子,她没有回头,单只手灵巧地伸到背后抓住了它,好像在此之前,这个动作已经发生过了无数次。


  黑爪似乎没有保护好成员隐私,否则难以解释为什么Overwatch的人会知晓我的真实姓名。单纯为了报复这一点,我没有告诉他们Tracer的消息。之后的几天,我仍被要求留在多拉多伺机完成任务,直到光明节结束再离开。


  节庆期间,即使在夜晚街道也挤满了人。我知道多拉多这座海滨城市不大,但也不至于在独自觅食的道路上听见有人遥遥地喊我的名字。这里多聚居着拉美后裔,碰巧出现与我同名者的可能性不高。那甜美的呼唤声越来越逼近,我看见Tracer朝我招手,浅玫瑰色的嘴唇聚着一小撮路灯光,把我的名字音节拉长又拉长。和前两次见面时的全副武装不同,我的左手还提着一袋水淋淋的牡蛎,抱在右怀的纸袋是圣女果和芦笋,以及或许可以考虑用来作战的、一根沾着面包粉的法棍。为防身而携带着一枚毒雾放射器放在衣兜里,足以放倒这个小姑娘。但是我不是Reaper, 身陷人群之中激烈交战不是我的作风和长处,所以只好冷着脸,任由她跟在我后面喋喋不休。就像一只顽皮的飞虫,在蜘蛛网的空隙间来回冒死穿梭。


  我叫Lena, 她报上了自己的名字,然后伸出了右手。我没腾出手去握,只是加快脚步。于是那只手僵硬了片刻,伸到脑后去挠头发。倒是丝毫不在意我的冷漠,在她说话的时候,我灵敏的嗅觉捕捉到了她齿颊散发出的炸鱼和薯条味道,忍不住腹诽英国人的对于食物的糟糕品味。她接下来还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,比如今天的天气很好,你知道多拉多的光明节起源于什么时候吗,你的眼睛真美,像蜜蜂一样。


  还说到,在加入Overwatch之前,才考下来飞行执照。不太如人意的是,第一次就发生了些小插曲,让她从此之后对曾经深爱的事物充满了难以克服的恐惧。多年以后一个女孩鼓励她开第二次,在云端她亲吻了她的脸颊作为感谢……在我不堪其扰,即将爆发的时候,终于到了临时住所。用力合上门的顷刻间,她急忙收回了自己挡在门缝的手。


  我的夜视能力很好,只点燃了一只姜油香味的香薰烛杯握在手里,借着一豆昏光把那袋牡蛎泡在水盆里,黑漆漆的屋子里顿时弥漫着浓郁的海洋气息。热汤在青色的炉火台上滚煮着,盈满水汽的窗户被轻轻敲响了。我看见她好像双脚倒吊在夜空上,两手扶着窗框,着实把我吓得不清,那张烦人的笑脸看起来格外得意,用模糊的唇语请求我让她进去。


  我突然想起她,一如想起小镇的春天。梦境遥远得像阿尔卑斯山顶的皑皑白雪,夕阳落进安纳溪湖,湖畔草地撒满了蓝紫色的香根鸢尾,苍白的蝴蝶翩跹起舞;拂面的暖风潮湿而鼓噪,裹挟着幽微的花香。一位衣着花俏的美丽陌生人久久站在墙漆褪色的咖啡馆前,热情地、用异国口音呼唤我的名字。


  好久不见。她说着,向我挥手作别,转身指着冰峰起誓:我必如雪崩再来。


  终于彻底激怒我。从晃神中醒来,我打开窗户,把切开一半的洋葱朝她扔过去,她伸出双手去接,然后重心不稳,尖叫着掉下去。我的心里终于燃起一丝报复的快感。在意识到我随时可能忘记一些事情之后,我学会用暗语来记述每天发生什么。但是今天的遭遇太过离奇,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处于真实。我只知道,我没杀她的原因,只是因为她可能是我解开梦魇的钥匙。很可能,是唯一一把。


  直到第二天她按响了我的门铃,呼唤着我的名字。经昨天这响动巨大的一闹,整条街的居民都知道了这栋楼的顶层掉下来一个毫发无损、模样俊俏的年轻姑娘……或者少年。也许不多时候,我怕他们还会知道这里住着一个脾气古怪暴躁的Amélie. 我透过猫眼看她,她正紧张打量着身后,确认自己并未受到跟踪,那张长了几颗雀斑的脸凑过来与我隔着门镜对视。


  “如果你想投诚黑爪的话,我可以帮助你。大可不必这样缠着我。”


  她咬着一块司康饼仿佛没有听到,我放任这个陌生的敌人打开了我的冰箱,几乎是闭着眼睛,拉开第三个抽屉拿走一盒黄油和花生酱。


  “那么你一定是曾经认识我了。”


  她缓缓抬起头,被食物噎住的嘴巴鼓鼓的,湿漉漉的目光看得我直发笑。


  “别来了。”我平静地及时打断了她:“求你别再来了。”


  我看见她就像一个突然意识到自己叨扰的孩子,安安静静吃完早餐,那头支楞起枫叶形状的短发轻轻颤抖,那声再见嗫嚅着说出口,下一秒和更多的纷澜话语消散在飒飒的风中。我情不自禁伸出去的手抓在了空气上。


  这是我最后一次记述有关她的梦。


  零点的钟声经久不息地响彻在多拉多的上空,光明节结束了。我拆卸枪支的动作暂停了片刻。站在陡峭的教堂塔尖,脑海中闪过一丝既视感。在梦境与现实一片模糊的境地里,催促的钟声响过四次——在我受洗、新婚、沉睡和苏醒的时候。




The Beautiful and Damned


END




[1] 出自俄国诗人帕斯捷尔纳克的《梦魇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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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录。

一首喜欢了很久很久的歌。就这么点歌词

我喜欢的歌手和作曲家合作的

duang

在公交车上拍的

一下子有星空的效果

没有文看我就不想画画。

找了一点小号发的能看的图

再夹了点微博私货。

相处太乱了

画这些太随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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